希絲特(茫然的)經常只轉發,不說話

好久沒逛LOFTER啦~跟噗浪一起撿回來。
然後開始買本本(X

有幸遇見,最好的你(們)。
只有我覺得每天的天空都很漂亮嗎?\(^o^)/
基本上不打理,只看過去喔喔喔喔

為啥我想不開,讀會計啊啊啊啊。
稅制好亂,這不是增加zf人力成本嗎?
難道用個電子化跟網路化這麼難這麼危險@_@
文筆隨著讀到大學沒有國文課跟會計的出現,已經炸掉了←_←
原則上不批評,頂多有些感想,不過沒打出來馬上就忘了。←_←
常常把喜歡的東西打在手機裡(關鍵詞形式)然而打不出東西。
一直都很懶,也對與人相處這件事難以掌控而抗拒,希望世界和平,彼此包容。
欲壑難填喔喔喔喔。
太蒼白的白紙(¬_¬)ノ,寫不出東東。

萌cp這件事,固然我yy了很多,但是最後他們依舊是他們,心中是明白的,不論旁人怎麼看,那些給我感動的人物一直在他們的世界裡活著。而一千個人會有一萬個看法(我會腦補剩下的ovo),所以不要為此失去底線,失去理智,失去尊重,失去包容。而該爭取的,該明白的我想很多人都清楚。

【瓶邪】糖桂花 (“甜食记”其一)

紫茜茜茜茜:

  


  # 天冷了多吃糖


  


  今年全国都多雨,南方更甚。福建这边自入夏后就被台风摧残的面目全非。入了秋之后每次下起雨来那叫一个冷,雨村的温度和潮湿就不用说了,简直是放飞自我。这些年我身体比较虚,关节也不是很好,受不了过于湿寒的环境。


  后来闷油瓶不知道怎么暗中给我妈打的小报告,过了中秋之后我妈就经常打电话给我,让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回杭州住一段日子。


  我挂了电话想想,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去年夏天从长白山下来我就直接打包拽着闷油瓶和胖子来了雨村,一年下来就窝在这跟二老也没见几面,就连今年春节也是我爸妈和二叔来村子里找的我。二老年纪大了还这么折腾我心里也有点过不去,所以上回我妈问起就答应了她。


  胖子在得知我回杭州的计划后,也嚷嚷着要去北京看看他的盘口和小朋友们,反正我们在杭州待得时间长,他就先去北京转一圈再来杭州跟我和闷油瓶会和。我说成啊,正好我在杭州西边还有套二层独栋,住我们三个老光棍绰绰有余。


  胖子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说只有他一个人担得起光棍这等神圣称呼,让我和闷油瓶不要腆着脸往这个光荣团体上凑。


  我随手抄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朝胖子砸去,我们胖爷宝刀未老一手接过,沾了满手咸鱼味。


  为了避开国庆长假的返回高峰期,我们特地买了长假后两天的飞机票。房子是吩咐黎簇提早给打扫过了,我跟闷油瓶只要负责提包入住即可。


  在此不得不夸一下我当年买房的眼光,这个小区地势不错,我买的位置比较靠里,又很安静。独栋是带着院子的,种些花草树木或者纯粹弄个绿油油的草坪都很好,我拉着闷油瓶楼上楼下的逛了一圈,又去花园里踩了一遍草地。闷油瓶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他比平时亮一些的眼光中还是能看出来这人蛮开心的。


  “院子里可以种点啥……”我给闷油瓶指指点点,忽然又想到我们在这里可能不会留太久,也就没往下说。


  “种棵桂花树。”闷油瓶想了想居然还很认真的回答我。


  我就笑:“你打理啊?再说了我们估计也住不久,大半年的能过来一次就不错了。”


  他却摇头:“我跟阿姨说过明年开春之前都不回去,冬天太冷,你受不了。”


  “我去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说的啊?!”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怪不得来之前你和胖子找人把东西分了,搞半天在这等着我呢?”


  “为你身体好。”闷油瓶一脸严肃的给我下通牒,“以后上半年回去住,入秋之后就回来。”他顿了顿继续说,“阿姨也说希望你多陪陪她。”


  不是,这到底谁当家啊。


  我跟闷油瓶大眼瞪小眼相互对看了许久,最后以我憋不住笑出来。他能这么为我考虑,甚至把我的家人也考虑在内,这已经足以让我心里软了一大截。闷油瓶看我笑嘴角也牵起很浅的笑意,伸手过来揉揉我的耳垂。


  我抬手一把拉住他的手,问道:“是不是挺软?”


  闷油瓶一脸不明就里的看着我,我凑过去也附在他耳边说:“耳根软听老婆话,你看我是不是挺依你的?”


  说完我撒丫子就往屋里跑,主要是闷油瓶的那个眼神实在是有点不妙。为了我饱经摧残的老腰着想,还是早点离开他可以触摸到的范围比较好。


  当然因为闷油瓶有点小记仇这个很不美丽的性格,我晚上还是没睡个安生觉,有点丢脸,还是不提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闷油瓶就去晨跑,我困的要命赖在床上死活不起,等他绕着小区跑完一圈了我还抱着被子跟周公聊得欢。闷油瓶喊人起来的招数很阴,尤其是天冷的时候他喜欢把冷的手往我脖子或者伸进被子往胸口上贴,那酸爽。


  不过久了我也练出应对的法子,就是在他手伸上来的时候一把抱住死不撒手。这样不仅能把闷油瓶的手给渥暖,还能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触发扯着闷油瓶睡回笼觉事件。


  但这一次闷油瓶显然不打算妥协,以往看我困得厉害他就由着我继续睡,没想到一到杭州就不宠我。说什么都要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我还迷糊着他就给我把上衣都穿好了。


  我怀着一肚子起床气站起来不愿意理他,自个去浴室洗漱好之后才猛然清醒过来今天要去我爸妈家,怪不得闷油瓶这么坚持。


  我俩出门的时候闷油瓶手里拿着个布包,一看就是我妈那种年龄段挎着买菜的那种。我问他拿这个干什么,闷油瓶就把布包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装了满满的桂花。我不自觉的深吸了一口气,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我的鼻子已经稍微能闻到些气味了,如今极为熟悉的桂花香钻进鼻腔,让我瞬间就安心下来。


  “你拿这个干嘛?”我问他。


  闷油瓶把包拿过去说道:“阿姨让带点鲜桂花过去,早上跑步就顺手摘的。”


  奇了怪了,我妈要鲜桂花做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我们到我妈家吃完中午饭,我妈看着我跟闷油瓶把餐桌擦好之后就拎着那个布包说:“阿邪,小张,来来咱们把这个桂花挑了。”


  挑桂花这个词瞬间唤醒我童年时一段久远的回忆,我才想起来我妈应该是要做糖桂花酱。糖桂花做起来其实很简单,配菜里或者糕点或者搭配粥之类的都很好,只是挑桂花这件事实在是魔鬼般的回忆:桂花本来就那么小小一朵,这么一大袋子要一点点的把杂物、花萼、掉下的花茎和已经腐烂变色的一些花全部挑出来,这简直跟大米里面挑香米是一个道理。


  我看了看那大半布包桂花,从心里涌现出深深地拒绝。


  “妈,”我试图挽回这个可怕的局面,“你想吃咱们可以买,做啥搞这么麻烦。”


  谁知老太太头一梗,怒然回道:“就知道买,浪不浪费钱?再说了外面买的哪有家里自己做的干净,是不是啊小张。”


  闷油瓶乖乖点头附和我妈说得对。


  我看他一副好青年样瘪瘪嘴,有本事在床上你也这么乖。


  我妈每人面前给放了个小盆,又铺着张纸巾,然后把那袋鲜桂花放在桌子中央气壮山河的命令道:“挑吧。”


  得了,活罪难逃。


  我认命地抓起一把放在纸巾上慢慢挑,挑一会儿抬头看看闷油瓶,果然闷油瓶再怎么牛叉的遇见这么磨人细致的活也吃不消,他的手上动作虽然快,但是效率不高。说白了闷油瓶虽然是天蝎座的,但是却有点处女座那种略龟毛的习惯,比如他做事情就很认真而且特别仔细。我挑桂花的时候那些只有一点点变色或者看起来没这么糟糕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跳过了,闷油瓶却会认真确保每一朵都没有一点变色。


  “喂,不用那么认真。”我偷偷拿手肘拐他,“你看这种就变了一点点颜色,一看就是袋子里捂出来的,不算腐烂。”


  我正传授着经验,就被我妈怒怼道:“吴邪你说什么呢,你看看小张挑的你再看看你自己挑出来的!这花萼都没挑干净,你挑完了我都得再挑一遍!还好意思跑去撺掇人小张,再这样等做出来你不要吃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抬手冲我妈求饶,“我认真挑还不行吗。”


  我妈见我这样笑骂了一句又低下头去,我转头去看闷油瓶,他也微微笑起来。


  笑什么笑,我瞪他。闷油瓶摇摇头,趁我妈不注意伸手过来快速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继续挑。


  我坐着又挑了会儿就觉得脖子一直垂着,颈椎疼得要命。就干脆趴在桌子上继续一小朵一小朵的弄,也许是桂花的香有点催眠,也许是这个活动本身就特别容易犯困,我挑着挑着竟然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我醒的时候,我妈和闷油瓶已经把那袋桂花挑完了。我妈在厨房不知道找什么,闷油瓶就坐在我旁边挑最后一点儿,见我睁眼看他,闷油瓶轻声说:“你醒了。”


  我点点头,发现自己身上披着闷油瓶的外套。我要把外套还给他,闷油瓶摆手示意我穿上:“刚醒容易冷。”


  我一想也是,就穿了。坐起身来的时候腰部的骨头咔咔的响,脖子也酸得很。闷油瓶挑完了桂花看我呲牙咧嘴的活动肩膀,就伸手过来帮我按摩后背僵硬的肌肉,舒服得我直哼哼。这时候我妈也抱了几个空罐子出来,看我醒了就笑道:“数你最会躲懒,可辛苦小张了。”


  闷油瓶仍一脸我很乖的表情说没什么,我回头朝他怒目而视,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才导致我缺觉。


  做糖桂花就是先用少许盐洒在挑好的桂花里,然后拌开静置十分钟,据我妈说这样是为了去除桂花的苦涩味。我刚睡醒捧着杯热水不想动,就看着闷油瓶跟我妈学,拿个罐子先撒一层糖,再撒一层桂花,然后再一层糖,压实;再重复以上步骤,等装满了最后铺一层蜂蜜再把罐子密封起来就行。


  因为闷油瓶手劲比较大,所以压实这个步骤就交给他来完成。我妈一边教他一边笑着说,阿邪小时候最喜欢这个,那时候家里常吃藕粉,他不爱喝,但是拌上糖桂花就能吃两碗。


  哪有。我反驳道,主要是藕粉不加桂花真的很奇怪好吗?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妈只是抿嘴笑不接我话茬,闷油瓶一边把罐子拧紧一边也抬眼看着我笑了笑。


  “我们打算在院子里种一棵,”他跟我妈说,“等以后秋天了就摘桂花给吴邪做这个。”


  我冲他眨眨眼睛,趁我妈去厨房拿糖时挖了小半勺蜂蜜塞闷油瓶嘴里。


  “甜不?”我问他。


  闷油瓶被我糊了一嘴蜂蜜,点点头含混不清的说,甜。


  “那等这个做好了你多吃些,”我指着罐子里的糖桂花笑,“嘴甜点帮我哄我妈。”


  闷油瓶挑挑眉毛伸手来揉我的头发,眼睛里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


  “我现在不就在帮你哄?”


  我冲他点点头,就你乖。


 


  - 完 -


  


被我妈拉着挑桂花挑到生无可恋……整个人都要废掉的感觉……


不过桂花真香啊,期待我家糖桂花做好的时候。说真的这个拌藕粉我喝三碗都不会腻。


瓶邪秀恩爱我再写三辈子也不会腻呜呜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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