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絲特(茫然的)經常只轉發,不說話

最近生病中,白血球你們不用集體找我報到啊啊啊啊(發燒

有幸遇見,最好的你(們)。
只有我覺得每天的天空都很漂亮嗎?\(^o^)/
基本上不打理,只看過去喔喔喔喔
要畢業啦,要失業啦阿啊啊啊啊⊙_⊙(#胃疼
為啥我想不開,讀會計啊啊啊啊。
稅制好亂,這不是增加zf人力成本嗎?
難道用個電子化跟網路化這麼難這麼危險@_@
文筆隨著讀到大學沒有國文課跟會計的出現,已經炸掉了←_←
原則上不批評,頂多有些感想,不過沒打出來馬上就忘了。←_←
常常把喜歡的東西打在手機裡(關鍵詞形式)然而打不出東西。
一直都很懶,也對與人相處這件事難以掌控而抗拒,希望世界和平,彼此包容。
欲壑難填喔喔喔喔。
太蒼白的白紙(¬_¬)ノ,寫不出東東。

萌cp這件事,固然我yy了很多,但是最後他們依舊是他們,心中是明白的,不論旁人怎麼看,那些給我感動的人物一直在他們的世界裡活著。而一千個人會有一萬個看法(我會腦補剩下的ovo),所以不要為此失去底線,失去理智,失去尊重,失去包容。而該爭取的,該明白的我想很多人都清楚。

辛于:

[玻璃渣预警
希望喜欢~]


吴邪住的小区年岁已经很大了。老住户陆续搬走,房子或卖或租,外来打拼的年轻人渐渐多起来。大多是一家三口,年轻的小夫妻带着至多上小学的孩子。


年轻人工作忙碌,孩子假期的时候常常没有人管。整个小区的孩子都很喜欢吴邪,因为吴邪会讲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还会做新奇的小玩意儿。父母也放心把孩子交给吴邪,不仅因为他细致,还因为他对错分明,管教孩子的时候从不手软。


只是有一点,孩子中午的时候一定不能留在吴邪那里吃饭。


倒也不是吴邪做菜多难吃,只是他做菜的时候,从来不放盐。







阳光好得很,透过门前的桂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吴邪倚在门边,抬手做个手檐,遮住脸颊上一小块光斑。


张起灵从阴冷的门廊里走出来,接过吴邪手上的背包。
视线胶着在一起,吴邪终于还是没忍住:“必须要去吗?”


张起灵仿佛当不起他眼眸里的炽热,微微敛目:“……嗯。”


吴邪沉默一会,故作轻松地把他的拉链拉好:“什么时候回来?”


张起灵抬眸凝望他,一字一句答道:“半个月,一定。”


吴邪笑,又叹口气:“唉……总是给我下空头支票。上次说去一个星期,最后可是八天才回来的。你别想着钻空子,老子心里可都记着……”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起灵拥到怀里。风吹来一阵一阵桂花的香气,甜的人心里发酸。


“不会。半个月,一定。”


吴邪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就这样睡过去。半晌,他伸手拍一下张起灵的屁股,笑得一脸流氓气:“家里剩的盐顶多就够半个月吃的了,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捎一袋。”


张起灵放开他,点点头。吴邪嬉笑:“我们瓶仔乖得很。”说完又催他快走,别误了火车。


走出好远了,张起灵还能听见他在身后喊:


“你要是半个月回不来,老子嘴巴就要淡出鸟来了,你听见没——”


张起灵没回头,只是在转过弯去以后,从地上捡起一小朵桂花,珍重地放进口袋里。







小姑娘的爸爸很有礼貌,每次来接她回家都会客气地跟吴邪问好:


“吴叔,天晚了,风凉得很,您也别坐在院子里了,快回去吧。”


小姑娘伶俐地插嘴:“你不知道,吴邪爷爷在等给他买盐的人回家。”


吴邪笑着把食指举到唇边,轻轻地冲小姑娘眨眨眼。


小姑娘伸出双手捂住嘴巴,眉眼笑得弯弯,用力地点点头。


一大一小牵着手走远。小姑娘忽然蹲下来,拾起一朵小桂花,放到爸爸的手上。


吴邪抬头望望天,夕阳透过桂树,斑驳地落在脸颊上。


他弯下腰,拾起躺椅上的桂花,珍重地,放到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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