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絲特(茫然的)經常只轉發,不說話

最近生病中,白血球你們不用集體找我報到啊啊啊啊(發燒

有幸遇見,最好的你(們)。
只有我覺得每天的天空都很漂亮嗎?\(^o^)/
基本上不打理,只看過去喔喔喔喔
要畢業啦,要失業啦阿啊啊啊啊⊙_⊙(#胃疼
為啥我想不開,讀會計啊啊啊啊。
稅制好亂,這不是增加zf人力成本嗎?
難道用個電子化跟網路化這麼難這麼危險@_@
文筆隨著讀到大學沒有國文課跟會計的出現,已經炸掉了←_←
原則上不批評,頂多有些感想,不過沒打出來馬上就忘了。←_←
常常把喜歡的東西打在手機裡(關鍵詞形式)然而打不出東西。
一直都很懶,也對與人相處這件事難以掌控而抗拒,希望世界和平,彼此包容。
欲壑難填喔喔喔喔。
太蒼白的白紙(¬_¬)ノ,寫不出東東。

萌cp這件事,固然我yy了很多,但是最後他們依舊是他們,心中是明白的,不論旁人怎麼看,那些給我感動的人物一直在他們的世界裡活著。而一千個人會有一萬個看法(我會腦補剩下的ovo),所以不要為此失去底線,失去理智,失去尊重,失去包容。而該爭取的,該明白的我想很多人都清楚。

【佐鸣】弗朗明戈情人(13)

玖琉:

停了几天是卡文+生病。

总之勉强更新也是很难看的流水账,大约LOF也是这么想的直接屏蔽了我一整章节……被屏蔽的部分点链接吧。依旧是有问题留言

—正文—

23、

漩涡鸣人不适合黑发。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

他的发色向来如他的性格一样,阳光灿烂,鲜艳夺目,因此当佐助认真面对到面麻的时候,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面麻是漩涡鸣人,但又不是漩涡鸣人。

这是几次交谈后佐助了解到的情报。

村里唯一的一乐面店老板是个名叫手打的中年男人。

面麻是店里唯一的帮工。

在年轻人都外出拼搏,几乎只有老年人的村子里,面麻的存在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大约两个月前,他出现在村子里。

一个落雨的夜晚,手打听见屋外传来奇怪的动静,他拿着手电寻去,在屋檐下见到蜷缩成一团的黑发少年。

“当时他浑身都湿透了,抱膝坐在屋檐下面,衣服撕烂了好几处地方,身上伤口都化脓了。”手打事后描述道。

惊讶的店长将人领回了店里。

“我还以为遇到了哪里逃来的不良少年,头发明显是染的,浑身都是伤,最严重的右胸口好大一个口子,不知哪个赤脚医生留下的缝线歪歪扭扭的,问他什么话也不回答,就知道点头和摇头,一进到温暖的地方就晕过去了,嘴唇都是铁青的。”

少年整整睡了三天。

高烧使他意识模糊,噩梦中不停说胡话。

“一开始在叫某个人的名字,后来不叫了,只是重复在说‘对不起,对不起。’”手打至今仍心有余悸摇着头,“真是被吓得够呛。”

或许是心理被压垮的痛苦,又或许是重伤未愈的身体太过虚弱,少年一直到半个月后才能下床。

病愈后吃的第一顿饭是一乐的拉面。

少年对着热腾腾的汤面愣了很久。

久到手打都怀疑他是不是身体又出了问题为止。

少年对着碗里的干笋忽然落下泪来。

“……面麻……”

他指着干笋咿呀地说。

手打凑过耳朵。

“面——麻。”少年说,“我叫……面麻。”

“我知道面麻肯定不是他的真名。但当时看他哭得那么可怜,怎么都没法开口去问啊。之后他说受我恩情,说什么也要留在店里帮忙,真是个任性的家伙。”手打无奈地叹口气,“这小子,虽然手脚勤快,但胃口也大啊,赚的还没他吃的多呢,真要想报恩就早点回家找爸妈去,简直拿他没办法。”

认定的事情就绝不更改,这倒是十足的漩涡鸣人风格。

“鸣……面麻生病时候在叫谁的名字?”佐助问。

“哦哦。叫了很多遍的。”手打说,“佐……助,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宇智波佐助。那么多次,我看不是仇人就是爱人。”

当事人沉默一会儿。

“都不是。”他说,“是朋友。”

至少曾经是。

24、

远在木叶的春野樱提供了支援。

“记忆残缺?自我认知障碍?人格分裂?”她一口气在电话那头提供了好几种可能,每一种最终被她自己推翻,“不管是什么,总之都跟心理有极大的问题。鸣人现在需要心理治疗,我还是通知师父尽快派人把他带回来。”

“先等等。”佐助说。

“可是鸣人……”少女担忧道。

“再看看。”佐助说,“有我在。”

小樱最终松口了。

“好吧。”她说。“但你要抓紧,如果真的是心理方面的问题的话,越拖越糟糕,另外要注意他的伤口,听你描述肯定要留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愈合好。”

实际情况比描述得还要糟糕。

留宿的第一天晚上佐助就见到了鸣人的伤口。

【点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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