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絲特(茫然的)經常只轉發,不說話

最近生病中,白血球你們不用集體找我報到啊啊啊啊(發燒

有幸遇見,最好的你(們)。
只有我覺得每天的天空都很漂亮嗎?\(^o^)/
基本上不打理,只看過去喔喔喔喔
要畢業啦,要失業啦阿啊啊啊啊⊙_⊙(#胃疼
為啥我想不開,讀會計啊啊啊啊。
稅制好亂,這不是增加zf人力成本嗎?
難道用個電子化跟網路化這麼難這麼危險@_@
文筆隨著讀到大學沒有國文課跟會計的出現,已經炸掉了←_←
原則上不批評,頂多有些感想,不過沒打出來馬上就忘了。←_←
常常把喜歡的東西打在手機裡(關鍵詞形式)然而打不出東西。
一直都很懶,也對與人相處這件事難以掌控而抗拒,希望世界和平,彼此包容。
欲壑難填喔喔喔喔。
太蒼白的白紙(¬_¬)ノ,寫不出東東。

萌cp這件事,固然我yy了很多,但是最後他們依舊是他們,心中是明白的,不論旁人怎麼看,那些給我感動的人物一直在他們的世界裡活著。而一千個人會有一萬個看法(我會腦補剩下的ovo),所以不要為此失去底線,失去理智,失去尊重,失去包容。而該爭取的,該明白的我想很多人都清楚。

3866光年

莉亚:

3866光年


 


瑞狐(一个au)


 


 


哎,你还记得你的初恋女友吗?


格瑞眨巴眨巴眼睛,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空间站里,在他的正下方正在聊天的是与他同期的宇航员们。他被他们嬉戏打闹的声音吵醒了,被迫进入他们的谈话中去。他听着他们回忆和周遭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青涩记忆,他侧过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那张和其他人分隔开的那张脸。鬼狐没有像他一样选择不加入对话其中,相反他和他们坐在一起,讨论着别人的故事。


他难得有这么个机会观察鬼狐,这是一张混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平常的脸,如果不是他和格瑞是同期的训练生,格瑞也许不会认识他。格瑞向来不擅长记人,他的生活里只有按部就班的完成训练任务,按照航天局里医生们的嘱咐吃下他该吃的食物和药剂,参加每两个月一次的联谊,仅此而已。在被选为本次时空穿梭的试飞员也是情理之中,一个月前他就得知了自己被选中的消息,在当晚的庆功宴里鬼狐第一次向他搭话。格瑞从前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或许他听别人提到过但他从没想过记住,他那时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队友的问题,无非是一些你平时在做什么看什么书这类的话题。不久之后队友就感觉到他的疏离,碰巧鬼狐正向他们走来,他默不作声地走开了。格瑞为脱离了冗长无趣的对话而感到庆幸时一个陌生的浅色头发的小子朝他快步走来,他对其突如其来的示好感到无所适从,他匆忙的敷衍了几句想要逃回自己的宿舍去。舞厅里五彩斑斓的旋转灯光晃得格瑞的眼睛生疼,面前的鬼狐也被笼罩在一道又一道彩色的光线下像只热带游鱼,他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住格瑞,可是格瑞走的太快了,他来不及追上他的背影。


后来在格瑞的例行训练里常常看到鬼狐,他是替补上来的,原来的那个小伙子因为肺部发生了病变而住进了医院里,格瑞去探望过他,他为他买了一束水仙,那是他为曾经的同事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在训练里鬼狐没有表现的过于热情和亲近,他曾惶惶不安地想象过他和鬼狐亲密地交谈起来是什么模样,虽然身边的人想要和格瑞交往,可他疲于应付那些陌生的善意,他担心自己拙于表达的部分会伤害到他人,再者他没有有趣的故事和别人分享。


鬼狐不一样,他总能讲出令人信服的故事,即使那些故事不属于他。格瑞从鬼狐的一些话里察觉出来那些令人垂怜的故事不过是他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东拼西凑在一起,故事背后的鬼狐是一张空白的叫人捉摸不透的脸庞。奇怪的是鬼狐没有向格瑞讲述那些故事,他只是偶尔见到格瑞打一声招呼,格瑞从未费心去解读那些东西。


此刻在空间站里他的同事们兴致勃勃的讨论起了青春时做的蠢事,鬼狐罕见的没有说话,他和格瑞一样认真聆听着。在试飞的前一夜,那些原本被隐藏在主人脑海最深处部分的故事悄悄溜了出来,他们像河蚌那样打开了壳露出毫无防备的柔软内里,他们倾吐着心声,仿佛明天就是末日,那些来不及说出的话语,遗憾统统在这一夜倾吐出来。格瑞翻了身,把那些故事抛在身后,他阖上眼睛任由困意将他撕扯。


 


太空里没有精准的时间概念,在他的生物钟里大约凌晨两点的时候他醒了过来,他那时感觉有人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脸上,但在他睁开眼睛时那种气息便消失了。格瑞坐在床上,静静凝视着面前在黑暗里失去了轮廓的宿舍,他的同事们都在沉睡。他把这件事定为因为自己过于紧张而产生的幻觉。在第二天他醒来吃早餐的时候,他还在困惑那时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他真的有在半夜醒来过吗。在早餐结束的一个小时后,他们便穿戴整齐,排着队踏入那架小小的飞船舱内。格瑞注视着它冰冷的外表,他清楚坐上了那个机器,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一个陌生的星球,又或者他会迷失在时空的夹缝里,到那时他成为了他们所处时空外的一员没办法以现有的规则来约束他,他既无法生也无法死。他闭上了眼睛,在心底默背着圆周率,他靠着它平静下来,他此刻无法知道控制室发生了什么,约莫着时间他们马上就要脱离空间站了。


在那阵细小的噪音过去后,格瑞睁开眼睛,他已经离开了空间站,在飞船之外是浩瀚无垠的宇宙,他们所处的区域没有致命的陨石,空旷且荒凉的地带适合时空跳跃,时间在这里也仿佛是静止的。飞船的系统提示他正在为时空跳跃倒计时,十秒后将会按照设计航线飞行,格瑞觉得自己像颗蛹,纵使外面是寒冷到让时间都静止的宇宙,他在这飞船里也是安全的,于是他再次闭上眼睛,听着倒计时的声音。5、4、3、2、1。


 


他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那是不在规定范围的行星。格瑞打开导航,发觉飞船的导航失了灵,电波呈现出紊乱如喝醉了的醉汉的舞步一般的曲线,这不是他的任务里那颗小行星。格瑞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在错误的航线上,等待着他的或许是死亡,但他又立即有一种庆幸的感觉,是他遭遇了这次的不幸不是其他人,如果在这次行动里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危机可能性,他被那百分之零点几所诅咒,那诅咒便被束缚住了,它力量便无法在蔓延。格瑞查看了飞船所剩的动力,他思考着是否可以飞回去,在等待着信号恢复的过程中,他打开舱门走下去。这个星球上满地是活火山,漫天飘扬着火山灰,就像燃烧着的雪。整个星球笼罩在一片灰色当中,格瑞拂掉落在身上的火山灰,它们所留下的黑色痕迹却消不掉。格瑞仔细检查着在这颗行星上有没有他所要找的资源矿产,他踩在厚厚的火山灰上原本以为会像雪那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隔着航天服格瑞什么也听不到。他在这空旷的灰色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寂,没有声音,连电波也无法传达到的地方,他曾经许愿过让自己最后的时间里是一个人吧,这愿望今日或许就要实现,可他却闷闷不乐起来。他注视着远处即将要喷发的小火山,灼热的岩浆缓缓从黑色的山体上淌下来,泡沫般的灰尘争先恐后向山下涌去,本应是末日片里最恐怖的场景,他却什么也听不到,因此失去那样恐惧的真实。


格瑞回到了飞船上,他等待着,心想这次睡去也就无法再醒来了,尽管作为一名宇航员的生涯如此短暂,他从不后悔。


他手中紧握着的通讯器发出了光芒,上面显示着一个能量体正在接近,那是他无比熟悉的飞船的名字,与他同期的,鬼狐所驾驶的飞船。他站起来,向外面望去,鬼狐所在的飞船破旧不堪,似乎经历了一场陨石雨,在过载的情况下将意识不清的鬼狐弹了出去。格瑞飞快的打开舱门,跑到鬼狐身边,他仍昏迷不醒,格瑞不确定他是哪里受了伤,他只能等待,等待他清醒过来。他想过无数可能,只有这个他难以接受,为什么会是鬼狐,不是别人,不是他稍微熟悉一点的人来解救他,他看着面罩里鬼狐沉睡的脸庞,他意识到自己从未了解过他,躲在那些虚假故事背后的鬼狐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不能再多愁善感下去了,他把鬼狐拖进自己的飞船里,检查起鬼狐带来的那艘飞船,所幸它只是外表变得坑坑洼洼,所携带的通讯仪器还完好无损,足够完成一次时空跳跃。他看见了那束微弱的希望,他回去照看着鬼狐,心想着等到他们回到安全的空间站里他一定要好好感谢鬼狐。


格瑞启动了那艘飞船,它摇摇晃晃的起飞了,没有坠落,他调出来设计好的航线,按下启动的按钮,等待着系统的提示音。倒计时十秒过去了,飞船却纹丝不动,他检查着仪表盘,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鬼狐已经醒了,他静悄悄地站在他背后,看着他修理这台飞船。他意识到鬼狐已经醒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一味地埋头做自己的工作。


不可能的,鬼狐突然开口,我们回不去了。


他诧异的回头望着鬼狐。


这不是一个我们熟知的宇宙空间,我们两人在两个宇宙的夹缝里。换句话说,我们在两个虫洞的桥梁间迷失了。他波澜不惊解释着令人绝望的事实。


格瑞没说什么,他手里的工作没有停。总有回去的办法,他低声说。


鬼狐安静下来,他不再言语。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格瑞开了口,对不起,却是道歉的话语。我害你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你本来是可以安全回去的。


鬼狐摇了摇头,我是自愿跟着你的。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跟来。他补充了一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连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有价值让你这么做。格瑞看着飞船的燃料即将要耗尽了,他却意外的放松了下来,他清楚的知道这一次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的飞行了。


你还记得那次舞会上我找你说话吗。鬼狐突然提起了久远的记忆。


格瑞点头。


我很早就知道你了,那时我总在祈祷能和你一起执行任务….也许是祈祷真的有效了吧。他凑近了些,格瑞隐约听到了鬼狐略带急促的呼吸声,他把那归结于心理作用。


在这里就不用再带着着面罩了,格瑞说着取下了面罩。没有了那层阻碍,鬼狐的脸庞从未有现在这么清晰过。


我无法对你讲述那些事情,面对你,我只能是鬼狐,不是别人。他说,他把头深深埋进格瑞的胸膛里,格瑞想着这是从未有过的亲昵举动,他动了动手臂,将面前这具身体圈进自己的手臂里。


永远,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你无法理解我的事情,为了见到你…他语无伦次说着那些格瑞陌生的话,这也许就是真实的鬼狐了….不是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虚假故事,也不是那片空白,只是现在这个眉头紧皱的鬼狐。


对不起,良久,他说了这么一句道歉的话。我还是进入到你的空间里来了,在这最后的时间里。


飞船里储备的氧气就要耗尽了,格瑞的眼前出现了浓郁的黑色色块。对不起,他说,我也许要睡着了。


再见了格瑞,在困意将他完全吞没时,他听到鬼狐的话。


你来到这里是多远,他用力说出这句话。


是3866光年….无论多远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他凝视着格瑞沉睡的脸庞,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闭上眼睛就再也无法醒来了…..到了另一个时空里,还请多多关照。




令:3866是凹凸动画最后的选拔后被淘汰的人数....应该是这个吧...呃...


最后还是有一些没有交代完毕..有不完美之处希望提出来...太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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